然而等開了門,還沒看清眼前人是誰,迎面就是一個巴掌落下來。
司知行站在玄關的臺階上怒目看著他,手掌因為用力還在微微顫抖著:“逆子!”
司衡被打得偏過頭去,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看到指尖的一抹血跡,終于無聲地笑了出來。
他說:“您叫我回來就是為了這一巴掌嗎?還有嗎?您要是打完了,我是不是能走了。”
“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你以為一巴掌就能解決了?你自己說,讓你跟簡月分手你為什么不分!現在好了,拖了兩個月,倒是被他們抓住把柄先來退婚了,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司知行越說越氣,胸口開始劇烈起伏。
聽到“簡月”兩個字,司衡緩緩轉頭,重新對上司知行的視線。
“分手?”他輕聲道,“我根本就不想和她分手,與其一開始就好聚好散,我寧愿她恨我,換來這茍延殘喘的兩個月。”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一天我也愿意。”
司知行冷笑:“當初是我沒給你機會嗎?是我阻止你和她在一起了嗎?”
“怎么沒阻止?”司衡回以冷笑,毫不客氣道,“你要孩子她不要,這還不算阻止?”
“女人的鬼話你也信?”司知行瞇起眼睛,“哪有女人不生孩子的?就算她不想,你讓她懷了孕,她還能去打掉不成?她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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