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講的,只是對他來說有點丟人罷了。
“承蒙你和干爸干媽的照顧,所以我想,在你成年的時候,送你們一些禮物。”
劉謹安坦然道,他記著胡家人對他的好。
“可你……”胡建業(yè)有些難以啟齒地閉上嘴巴。
劉謹安接過他的話茬:“可我沒錢對吧?”
他輕笑道:“我知道你好奇我那些錢哪來的,你猜的沒錯,跟《極樂凈土》有關(guān)系。”
劉謹安揉了揉老胡的腦袋:“我當時在一家酒吧做兼職,但我還未成年,老板只給我派一些輕活,工資自然不高。”
“也是恰好酒吧的舞蹈老師辭職了,我為了多賺點錢,就去調(diào)了酒吧的監(jiān)控,學舞蹈老師跳《極樂凈土》。”
胡建業(yè)倒吸一口涼氣:“你,你跳《極樂凈土》掙錢?可是酒吧里……”
劉謹安微微頷首道:“酒吧里一般是沒有男性舞者的,除非是同志酒吧。所以不用我多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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