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梟沉吟片刻:“他在我府上勾引我的人,如此膽大包天,我不趕他走難道還留著他?”
金管家左思右想也想不起來橫斷河到底和哪個女人多說了一句話。
而且老爺又不曾續(xù)弦,哪來的人能給他戴綠帽子?
不過。
老爺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還有,去買一件黑色的襯衫,給劉謹(jǐn)安換上。”金梟打量一番金管家,“就按你的尺碼去買。”
“是。”
于是今夜的酒席,不僅是劉謹(jǐn)安的入職宴,也是橫斷河的散伙飯。
他尷尬地為橫斷河倒酒:“兄長,金家辭退你是金家的損失,你不用介懷。”
“我早該想到的,”橫斷河眉頭緊鎖,“金梟此人城府極深,他假意在比武大會上同時聘請我們兩人,為他做全了臉面。”
隨后他指了指自已:“辭退我或許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他要做什么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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