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敬各位一杯,祝我們在這狗日的末世里,乘風破浪!”
盡管此處沒有觥籌交錯,沒有山珍海味,更沒有絢麗的燈光和激烈的舞曲。
可他覺得,和同伴們的聚會,遠比那場慶功宴盡興得多。
高興了就喝,有興致了就唱。
不用逢場作戲,不用勾心斗角,更用不著虛與委蛇地和旁人周旋。
這一高興,劉謹安就多喝了點。
暈乎乎地回到帳篷,想睡,卻遲遲不能入睡。
隱約記得似乎有什么事忘記做。
生生熬到了半夜,他才總算想起來,他還沒搞清楚小段為什么生他的氣。
許是酒精上頭,他沒多想,直接將段海平召喚了出來。
段海平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滿腹怒火無處宣泄,只得用工作麻痹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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