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樺嗓子里仿佛被堵上一團棉花,這團棉花順著嗓子到心里,堵的他說不出話,堵的他心在滴血。
他為什么要在最后那幾年那樣對待黎梵,明明最該死的人是他,最后走在前面的確實黎梵。
他茍延殘喘的度過那幾年,發現最后那幾年屬于他和黎梵的記憶就一越來越模糊,越來越看不清。
混賬的人,在自己最清醒時刻才會意識到他有多混賬,這并不是他自己承認的混賬,而是通過現在的“自己”看清那時的“自己”。
兩個人這么坐著夕陽灑落在地上,將倆人分在兩邊,霍樺回頭看見黎梵正處在夕陽里,夕陽的余韻仿佛把黎梵襯得更加溫柔。
第二十九章不準罵我
斯辰警覺性那是相當高,他左眼皮今天跳動厲害,不放心一般來到店里,看見霍樺之后蹙起眉頭。
“你怎么來了?”黎梵下意識把手擋在身后,站起身子,“不是說給我做午飯嘛?這才幾點呀。”
黎梵半開玩笑模樣,讓斯辰心里不好受,就小歐那包扎手法,怎么可能會擋住。
“再不來還不知道你受傷。”斯辰說。
黎梵被發現后也不管了,為了不讓擔心,包的和豬蹄一般大的手晃了幾下,“好著呢,沒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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