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梵睜開沉重的眼眸,看著面前的人不知道說些什么,手放在霍樺腦袋上摸了摸。
最后站起身子要往回走,可是沒等起身一口氣沒上來扶著樹干咳了出來,霍樺沒見過這種情形,黎梵現在連咳血好像都是費勁力氣。
霍樺想扶著人起來,卻一而再再而三被躲開。
“霍樺,別折磨我了。”黎梵凝視著霍樺眼眸,里面慢慢承載這絕望和無力,哽咽著說:“我想安安靜靜死。咱倆已經離婚了。”
霍樺一直搖頭,最后黎梵撐不住力氣暈倒了過去,霍樺把人抱回屋子,沒有任何東西能讓黎梵支撐住活下去的希望。
他這樣也挺好,沒有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苦感,也沒有愛人的傷心,唯一會哭的撕心裂肺只有何晨了,但林邈一定會把人哄好的,沒有人會替他感到傷心的。
霍樺沒有找到藥,怪不得家里一點藥都沒有,原來是人根本沒有吃。
好像吃過,那時兩個人處于分崩離析狀態,霍樺回家就是為了那件事,聞到人身上味道說出一句:“藥味真重。”
黎梵當時的表情太過震驚,被這么一說有些失望,開口說:“小病而已,你要是不喜歡以后不吃了。”
霍樺如果當時關心一句或許黎梵會說出來,但關心變成了指責,黎梵不想說了。
不給人添加負擔,卻苦了自己身體。
黎梵醒來的時候,霍樺喂著人吃了一些飯,沒幾口就被黎梵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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