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梵臉色蒼白,就像一張白紙,嘴唇干裂的厲害,也沒有血色,霍樺握住黎梵的手,如果說早發現一點黎梵就不用受這些苦了。
“黎梵,還有兩次,最后兩次。”
“好疼啊。”黎梵抽開手,手放在霍樺臉上,說:“你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啊,說不吃藥就不吃藥?”
霍樺討厭他身上的藥味,他也是在那之后偶爾疼的厲害才會吃幾回,他以為身上沒了藥味,霍樺就會回家,他猜錯了,不想回家就是不想回家。
這個家成為了封印黎梵的牢籠,將他困在此處,永生出不去。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霍樺流下眼淚大手蓋住黎梵的手,說:“我錯了。”
“霍樺,答應我一個條件吧。”
“你說。”
“病好了后,我想既然離婚了,就分開吧。”黎梵的笑容太過苦澀,身體的疼痛還沒下去,“我太疼了。”
霍樺說在一起,霍樺說結婚,霍樺說了好多好多,他有再認真聽,他以為對霍樺好一些就好了,自己愛他就行了,可是他想錯了,愛是相互的。
相濡以沫,共度一生,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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