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指甲的硬物在掌心輕輕刮蹭,難耐的癢意沿著皮膚向上攀爬,布滿大片肌膚也不肯停下。
騰不出手去抓撓解癢,連帶著明昭的心都癢起來,難受的下意識扭動起來,試圖擺脫癢的根源。
兇手察覺到了明昭的不專心,懲罰似得在他濕潤的唇瓣上輕咬一口。
明昭吃痛,但嘴唇被堵住他說不出話,簡直有苦難言。
可那個奇怪的東西似乎不肯放過他,竟牽起他的手從兇手的腰間,貼著身體不斷上移。
明昭瞪大了眼睛,他微小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擋,猜不透這個奇怪的東西到底要做什么。
只能戰戰兢兢地被它牽動著。
眼見著自己的雙手在它的控制下,來到了兇手的胸膛。
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襯衫,緊貼著胸口緊實的肌肉,連鼓脹肌肉上深深淺淺的紋路都能清晰感覺。
發燙的熱度不斷傳進手心,燙得明昭耳根都紅了,迫切的想要收回手,卻動彈不得。
兇手察覺到了明昭的動作,有些欣喜于明昭的主動,吻得更深入了些,甚至發出了漬漬水聲。
明昭就知道,那個奇怪的東西不可能目的這么簡單就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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