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吃痛,忍不住痛呼一聲,手掌壓著劣質西褲面料,在嬌嫩的皮膚上摩擦,讓哼哼唧唧的喘聲控制不住溢出貝齒。
他真的欲哭無淚,冤枉死了。
根本不是自己想要反抗,是有個不知道什么東西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反方向拖。
現在他想要說話解釋,可一張口就是讓人面紅耳赤的喘聲。
明昭向來是怕尷尬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發出這種聲音?
充滿一切都只能靠觸感的無力感,瞪大了眼睛卻什么也看不見。
索性委屈地咬著下唇,破罐子破摔不再解釋。
要怎么樣都隨便他們吧,反正是人是鬼,他的命都只有一條,累了。
慶幸的是,這種無意義的爭斗,沒有在明昭身上持續太久,落幕于,抓住手腕的力度先消失了。
一方突然撤掉力量,另一方由于慣性施加力度,竟然一下子,把明昭整個身體都拖出了床外。
突然從狹窄的床底,到寬曠的房間,整個人暴露在另一個人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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