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唾手可得的線索,只是獲取途徑有些羞恥。
就在明昭糾結是否要參與時,淋浴間的烘干機發出聲音。
是他的藍西服洗好了。
正好能借此支開瞿英,他要搞擦邊,總不能讓同事,在旁邊看著吧?
那也太羞恥了,明昭完全做不到。
明昭看向身旁的瞿英,說出準備好的借口,“幫我取一下烘干機里的衣服,再熨平整,做得好的話,我會獎勵你。”
瞿英頷首,沒說別的,但似乎已經猜到明昭支開他的意圖。
他站起身,輕輕整理一下西服,一絲不茍的狀態又恢復起來。
瞿英在床上和床下,完全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這樣一個冷漠精英男,絲毫看不出,是會興奮說出,“想做狗”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