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不明白,紀梟的腦回路為什么總是這么清奇,但還是簡單解釋了一下,“你在說什么,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紀梟無語住:好朋友都恨不得,能用眼神把你剝光了。
一旁的瞿靈好演技,大眼睛一眨,眼淚就瞬間掉出來。
委屈巴巴的看著明昭,說道:“昭昭,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受傷了來找你的,害得你被紀梟誤會。”
他抬手抹淚,不經意間,讓提前解開了袖扣的袖子,從小臂上滑落,露出帶著血痕的可怖傷口。
瞿靈高高大大的一個人,玩起這種茶藝手段來,違和感重的很,可偏偏明昭看不出來。
明昭瞥見瞿靈故意漏出的傷口,心驚肉跳,那么長一條傷口得有多疼啊。
皮肉外翻,還不停滲著血,剛剛被瞿靈抱著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站著的地方,手臂下已經被淅淅瀝瀝的血,滴出小小一片血泊。
瞿靈抿了抿蒼白的唇,睫毛上沾著淚珠看向他,可憐極了。
明昭和瞿靈好歹也是同事一場,他雖然不太愛說話,但也不能一點都不表示。
同事情還是要有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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