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板的黑框眼鏡,此時卻歪掛在臉上,亂糟糟的頭發上沾著黏稠的液體,在僅有的光線下泛著亮,顯成乳白色。
原本掖得規整的襯衫,此時卻跑出一角,將白皙纖細的軟腰遮掩,隨著呼吸的起伏而若隱若現。
他就這樣漂亮躺在血液與殘肢當中,乖巧的黑框眼鏡歪掉,漂亮的貓兒眼像是快樂到極限,不斷向上翻著,露出更多的眼白,有種秩序嚴重顛倒的崩壞感。
平日里膽小怯懦著裝齊整的人,此時衣衫凌亂,滿臉澀氣的躺在這里。
這場景不像在地上,倒更適合出現在床上。
能夠激發人內心深處的破壞欲,想要將這副場景變得更加靡爛一些。
愈加幻想,瞿英的連呼吸聲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壓抑下腦海中,那些淫靡的畫面,清了清嗓子,故意引誘著說道:“原來兇手是你。”
明昭聽見他說這話,腦中一陣驚雷炸起。
完蛋。
命運的齒輪還沒開始轉動,人生的鏈子已經掉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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