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著高跟鞋,還是那般漂亮邪佞,如同山林里剛吃完人身的妖精。
紀梟單膝跪著蹲下來,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揉了揉明昭柔順的頭發,表情興奮的說道:“親愛的,你真讓我驚喜。”
眼神繾綣的像對待一個溫柔的情人,可手掌卻緩緩下滑到明昭的面頰,掠過紅潤的唇瓣,輕輕貼在修長的脖頸上。
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折斷天鵝的脖頸。
這危險的動作,讓明昭有些緊張,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滑動的喉結被包裹在掌心,弄得皮膚像被羽毛擦過一樣,泛著癢意。
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由著紀梟的動作,被迫仰起頭,有些尷尬的和他對視。
此刻紀梟眼中是帶著笑的,他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滲血的傷口。
能引起他興趣的,只有面前獨自尷尬的明昭。
看著明昭被他盯到逐漸心虛的眼神,手指不斷摩挲著掌下細膩的皮膚,有些愛不釋手。
漂亮的小兔子一做壞事就心虛,這在斯維塔生存,可算不上一個好習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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