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色籠罩下,青年的笑容越發病態,“小貓只會喵喵叫。”
沈昭纓氣得一口叼住他的手指,磨了磨牙,終究沒忍心咬太狠。
青洲雖不見修者,但難免有身懷異術之人,一眼就能識破易容術。她常年在外面行走,認識她的人不在少數,只能由鶴青出面,不容易打草驚蛇。
但她還是很生氣,變成一只貓不光活動范圍受限,還總是被抱來抱去。
夜晚就寢還有個變態要把她塞進胸膛,稱這樣才暖和。
她“呸”了一聲,都快入夏了哪里會冷。
不過她爪子觸到軟軟的肌肉,還是沒忍住踩了幾下,引得某人愉悅至極。
“你怕不怕?或許那位老人家是你的家人。”
趁著夜深人靜,兩人在竊竊私語。
鶴青沒什么反應:“我沒有家人,再者他看上去是從未修行過的人,怎會是越家人?”
“也是,這種修仙世家一般會從小培養族中子弟,就算天賦再不濟也練過武。”沈昭纓有些失望,“不管怎么說,他也跟越家有關聯,明天我們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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