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媞月緊閉雙眼,嘴唇不見血色,動也不敢動。鶴青隨手摘下一片樹葉,放在唇間,悠揚的樂聲流淌而出。
合著潺潺流水聲,像是江南小調。微風徐來,吹拂少女鬢邊發絲,她側耳傾聽,輕聲哼唱:“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
也許是水光接天的景色太過美好,也許是柔和的樂曲撫平了心中的恐懼,沈媞月睜開雙眸,把手伸進水面,蕩起一陣漣漪。
“你怎么也會吹這首曲子?”
鶴青放下樹葉,眼神一怔:“我也不知,這是我第一次吹奏,好似自然而然就會一般。”
隨著話音剛落,腦中驀地多出一段場景,她一時間恍了神。
那是沈昭纓的記憶。
身處危機四伏的魔域中,一不小心腦袋就會被摘下,大部分魔卻安之若素,每晚都呼呼大睡,絲毫不擔心危險。
沈昭纓剛來時很不習慣,她像警惕的小獸,懷中抱著劍也不能安眠。
為了打發時間,她常常獨自在殿外散步,卻總是撞見同樣孤身一人的青年。
起初他們并不說話,只是各走各的。時間久了,沈昭纓率先忍不住搭話:“你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覺?”
他看白癡似的斜睨她一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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