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志春等不及了,已經站起來了。
“師叔,你怎么一直都不說話,難不成你真的愿意給陳欣語些八百字道歉信?這可是公然被打臉啊。”
小師弟應和道,“師叔,這封道歉信真的不能寫,也不能刊登出去,要不然的話,不僅是師叔你臉面丟了,就是咱們茅山派也會被其他門派的人笑話的。”
張貴清十分沉得住氣,依舊清清淡淡抽著雪茄。
左手放在玻璃茶幾上,食指有節奏上下點著,忽的嘴角輕輕啟*開,嗓音低沉:“寫。”
顧志春愣住。
小師弟也是徹底愣住。
他們不會想到,一直都很高傲的師叔,居然真的會愿意寫下八百字道歉信,居然真的愿意向只有十七歲的陳欣語低下高傲自信的頭。
顧志春想不明白,已經追問了。
“為什么?”眉頭深深鎖著。
小師弟看向張貴清,張貴清伸手到煙灰缸上,架燒到一半的雪茄在上面,不抽了。
“昨天的大賽是現場直播的,不僅是參賽的選手知道我答應要寫八百字道歉信,網絡上兩個億的網友也知道,要是我不寫這封道歉信,很容易被別人說我一個前輩,居然會輸不起……”
顧志春聽后,也是無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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