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陳欣語身邊,聲音平直說,“陳大師,依你看,這起案子是陰祟行兇不?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陳欣語看了徐建舟一眼,沒有說話,而是邁開雙腿走近大床邊。
站在黃花梨木的大床邊,陳欣語低下眼簾看著還埋著寒氣的冰棺。
冰棺里面,陳銘貴的尸體臉色都開始發黑了,而且手指甲居然也開始變黑了。
徐建舟走過來,發現了尸體的異樣,有些驚訝說,“怎么會?剛剛尸體還是很正常的,而且尸體在冰棺里面冰凍著,沒理由這么快就腐化的啊?”
“不是腐壞。”陳欣語語氣平淡,“是那只黑蟾蜍在吃他的尸身。”
徐建舟抬起頷首環看四周,也沒有看見陳欣語口中的黑蟾蜍。
眉頭用力擰著,“可是,房間里面沒有黑蟾蜍啊。”
在現場的警察心里很好奇,都有意無意走近了一些,想聽清楚陳欣語會怎么說。
就是陳銘貴的妻子李小云,平時都不管陳銘貴的事情的惡,這會兒也被帶動了,踩著紅色高跟鞋湊近了一些。
陳欣語剛走進房間里面的時候,她看陳欣語挺不順眼的,覺得她一個小姑娘也不是警察,過來兇案現場,這樣合適嗎?
可知道她看見警察隊隊長徐建舟對陳欣語很客氣,而且一直陳虎陳欣語為陳大師,她這才開始對陳欣語改觀,心想著,就連警察隊的隊長都尊敬客氣的人,應該會有一點本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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