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樣一句狠話,程硯曦推門而出。
白晝的氣溫在狂風刮過的瞬間陷入低迷,空氣在這般冷寂的氛圍里靜默。
猶如他們驟然升溫,又驀然僵冷的關系。
程晚寧不甘心地轉動把手,一推開門,就望見外面等候許久的帕b羅。
兩人打了個照面,她尷尬地扯出一絲微笑:“帕b羅?”
“你怎么出來了?”帕b羅看穿了她的心思,好言相勸,“曦哥讓你在家待著,肯定有他的道理。醫院里探病記錄都能查到,你別老想著違抗他的話,到時候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
絕情的話擊潰了她的希望,偷偷溜出去的念頭煙消云散。
程晚寧耷拉著眼皮,尾音浸染幾分失落和幽怨:“他為什么總是針對我?”
無論是上次還是這次,程硯曦似乎總是有意刁難,有事沒事就找她的麻煩,像是把捉弄她當成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游戲。
本以為慶祝生日能拉進兩人關系,讓雙方不再針鋒相對,誰知才過去一天,溫馨的氣氛又恢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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