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不出情緒的視線朝她幽幽望來,顯然是懶得搭理。
一個七八歲的小nV孩,三更半夜獨自一人出現在地勢復雜的登勞山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對勁。
&孩望著那條快要被自己踩到截肢的腿,一張小臉憂心忡忡,似乎完全沒有作為加害者的意識:“怎么辦?我沒有創可貼。”
程硯曦不動聲sE地斜睨著她,也不知道對方是真傻還是大智若愚。
小姑娘雖然冒冒失失,膽子卻出奇得大。在荒山野嶺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主動掰了一塊面包給他。
程硯曦依舊沒有接,護住胳膊上的傷口,一雙黑眸若有所思地盯著她,似乎在端詳什么。
見他無動于衷,nV孩把手上的瓶裝物品一丟,背著小包靠了過去。
幾縷柔軟的發絲蹭到他臉上,淡淡的草莓味縈繞鼻尖,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癢意。
詭譎難辨的夏夜,月光與薄霧醞釀出朦朧的幻境。她猝不及防地闖入他的生活,不惜將一塵不染的裙擺染上鮮血。
直到程晚寧禁不住饑餓,在他面前啃起了包里的食物,他才小心翼翼嘗了一口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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