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情況不妙,程晚寧打起了感情牌:“上次夏令營我救了你,你忍心把我交給校長嗎?”
“其實看在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是可以幫你隱瞞的。”索布往門口的方向一退,從容淡定地拉開了門,“但可惜,我爸跟過來了。”
木門敞開的瞬間,一個面露嚴肅的中年男人堵住了通往外界的路,正是曼谷國際學校的總校長。
他手里還揪著一名nV生。程晚寧定眼一看,竟然是在走廊放哨的菲雅。
她清晰地感覺,自己正在光速石化,整個人被釘在原地。
菲雅仍一臉天真地問:“你們是怎么發現我的?”
“誰閑得沒事,晚上八點半在學校散步啊!”索布窩著一肚子火罵道:“你們三個真夠可以的,一個撬鎖,一個放哨,一個偷試卷,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生氣的不是行為本身,而是這種被朋友蒙在鼓里的感覺。
一群人聯合起來密謀一樣事情,卻沒有一個人告訴他。
盜竊試卷屬于嚴重的違紀行為,一旦發現,面臨的可能是停課或勸退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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