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晚寧瀕臨溺亡之際,背后的人驀然松手,把她從滿是冷水的浴缸里撈了出來。
她大口x1入著失而復得的氧氣,恍惚的神情猶如一只渴水的魚,在壓抑的窒息感中乞求片刻的滿足。
可松弛還沒持續五秒,位于后頸的手再一次發力。
程晚寧復又栽進了水里,整個人被SiSi禁錮著。緊繃的肋骨似要爆炸,說是心臟被絞Si也不為過。
沉悶的破風聲席卷,浸泡在深水的耳鳴嗡嗡作響。眼前的場景漸漸模糊,在力不從心間化為虛影,散于洶涌崩裂的水花……
窒息的溺斃感反復持續了三次,每次快要挑破極限的那根弦時,她就會被人從浴缸中拎出。
無論是下墜,還是脫離,皆非她個人所愿,全憑身后的那雙手C控一切。
螳臂當車是上不了臺面的把戲,男nV的力量懸殊在此刻T現到極致。程硯曦的身手和T能,是她無論耍多少手段也無法b擬的,更別提對方縝密到可怕的思維。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淪為任人割宰的玩物。
當他再次掐住她的脖頸,程晚寧下意識抱住對方,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身T因為害怕下墜而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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