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相提并論。”輝子猶豫片刻，后半句話在沉默中消散。

        他不放心地提了一嘴：“檔案里能力特別出眾的，幾乎都被國家挑走當(dāng)科研人員了。如果是為政府服務(wù)的軍事專家，恐怕不會(huì)同意這項(xiàng)合作。”

        程硯曦捻了下煙，吐出一口煙霧：“我當(dāng)然不會(huì)傻到自投羅網(wǎng)，去挖國家軍事基地的人。”

        鋒利的面部線條折疊在暗處的Y影里，令人看不真切。

        路面的水坑被踩了一腳，切割出的光影隨漣漪。待水波平靜，地上只余一根熄滅的煙頭。

        濃厚的煙霧散去，凌厲的五官于燈光下再一次清晰起來。

        “國家的科研人員，當(dāng)然不會(huì)答應(yīng)為恐怖分子賣命。”

        話到一半，他流暢的下巴微揚(yáng)，嘴角噙著一抹讓人看不分明的笑意：

        “可倘若——是名義上已經(jīng)Si掉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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