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接踵而至的后果,是萊文猜和巴賽遠遠承受不起的。
“這是我在搜尋口供時一同發現的。哈l手里有的證據,國防部長那邊也一定會有備份。”程硯曦微瞇起眼,有意無意地提醒,“我一個生意人倒是沒什么關系,可副總理先生就麻煩了。一旦我們的關系暴露在外人視野,你猜那些群眾會怎么評判你?”
萊文猜雙手顫抖著拿起照片,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這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今天下午。”
似乎是習慣了程硯曦處理這些,萊文猜張口詢問:“去家族藏書閣的時候,你沒有順便除掉他嗎?”
“副總理先生,他們的位置不在一個方向,我解決起來可是很麻煩的。”程硯曦聳了聳肩,故作無奈道,“而且,臟活累活不能總讓我一個人g。既然照片上出現的是兩個人,那威脅到的也有副總理一份,不是么?”
順手除掉哈l和國防部長,對他來說當然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兩人對他的威脅微乎其微,遠不如副總理即將承擔的后果。
既然對他本人沒什么威脅,那他也不必親自動手。
解決掉知情者的方式共有兩種:一種是殺掉對方滅口,也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而另一種,是讓目擊人同樣沾上鮮血,就此成為共犯。
只要雙方共同留下罪證,他們就有了互相包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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