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刻薄話下來,程晚寧先前對nV警生出的好感全無。她攥緊指甲,手指骨節嶙峋突起,因為用力的緣故微微泛白:“如果僅僅是一場惡作劇,我至于專門坐半小時的車跑到這里報案嗎?我費時費力,難道只是為了捏造強J案給自己添麻煩嗎?”
&警搖了搖頭,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說教意味:“我沒有指認你一定在撒謊,但你的反應實在不符合一個受害者該有的表現。生理本能是不會騙人的,我從你眼中沒有看到任何恐懼相關的情緒。”
話音落下,偌大的接待室陷入一瞬間的Si寂。
平靜的嗓音猶如導火線,點燃了空氣中的躁動因子。那些悲哀、憤怒,頃刻間化為沉浮的粒子,重重砸在了心臟的屏障邊緣。
“應該”一詞攜帶了太多主觀情緒,凡是脫離刻板印象之外的認知,皆被劃分為“不該”的范疇。
程晚寧不敢想象,一個看起來風光霽月的民警,竟然會通過主觀印象用事。
貧瘠的內心一片混亂,x膛起伏著,左側深處傳來陣陣尖銳的刺痛,似要把人灼傷。
她想站起來大罵對方的無能,最終卻只是黯然失sE地低下頭去,千言萬語止于嘴角。
近乎凍結的時間里,眼淚驀地滾落。小聲嗚咽的可憐模樣與方才斬釘截鐵的口氣截然不同,令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轉變,nV警手足無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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