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飽、好難受,喝不下去……”
程硯曦垂眸對上她楚楚可憐的眼神,壓著火又好像熄了火:“誰讓你一個人喝那么多酒的?我允許你動我酒柜了么?”
可惜醉酒中的人沒有理智,她哭嚷著拍打沙發靠枕,說出的話毫無邏輯:“嗚啊……你罵我g什么?你怎么能兇我?”
他覺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時候兇你了?”
“我不管,你就是兇我了,你給我道歉、道歉!”
有那么一瞬間,程硯曦想把她從沙發上丟下去,打包送到外面的天橋下。
直到對上她泛著瀲滟水光的眼眸,念頭又奇跡般地消失。
程晚寧嗚咽著張開雙臂,吐出兩個模糊的音節,細聽之下依稀能分辨出字音。
——她在說“抱抱”。
程硯曦遲疑片刻,伸手將她攬在懷里,寬闊的身形猶如避風港,籠罩住流離失所的游魂。
程晚寧閉目躺在他懷里,刺骨冷風灌進眼眸,萬般悲慟侵襲,棲于心弦的淚水恍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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