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我出門的鑰匙而已,只要有機會逃出去,殺幾個不是一樣?”
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不乏有輕蔑之意。
索布驚愕地望向她,難以置信這話是從她口中說出的。
面對同伴的瑟縮,她只是不甚在意地脫去守衛(wèi)的外套,將沾染了部分鮮血的衣物從容地披在了自己身上。
成年男X的衣服在她身上大了一圈,當風衣都綽綽有余。好在外套顏sE較深,夜晚里看不明顯。
索布靠在墻角久久愣神,總覺得眼前人似乎和記憶里的身影不太一樣,又好像這才是真實的她。
程晚寧換好外套,掂量著手中的槍,問身后的人:“會用槍嗎?”
“不會。”索布下意識出口,“哪個正常高中生會用槍啊!”
話音剛落,他又不可避免地發(fā)覺到歧義。
因為此刻拿著槍站在他面前的,就是與他年齡相仿的學生。
親眼目睹過程晚寧開槍,索布不可否認她的能力。她對槍械的使用方法似乎b許多成年人都要清楚,熟練到已經成為不需要思考的肌r0U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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