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寧轉頭看向舉著手電筒的人,他的臉sE因為驚愕和惶恐愈發蒼白。
頭一回見到這么多血,哪怕是早已g涸的,也對他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Y影。
相b之下,旁邊的nV孩就顯得尤為鎮定。
程晚寧m0索著墻壁,沿著四周觀察一圈,推測:“這里恐怕不是倉庫,是處刑室。當然,也有可能是用來堆積尸T的地方。”
走到一處拐角,她停下腳步,曲起食指敲擊墻壁,側耳傾聽里面的動靜。
回音很弱,大多是沉悶的。
她得出結論:“墻壁是混凝土制作,厚度不小。”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從外還是從內,都很難打破這堵墻。唯一逃離的希望,就是前面那扇被鎖Si的小門。
“處刑室?”索布眉頭緊鎖,聯想到新聞上關于緬甸的報道,滿腦子都是可怕的猜想,“緬甸除了電信詐騙不就是販賣器官嗎?難不成他要在這個破倉庫挖掉我們的器官?”
“放心,他們不會在本地摘除器官。緬甸的醫療技術沒那么發達,即使摘除也不一定能保存下來。而真正的器官販賣市場其實是在泰國,他們對如何保存和運輸器官更有見解。但我們本來就生活在泰國,綁匪不會輕易把我們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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