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個別時間刻意偽裝，幾乎所有找她聊天的人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冷暴力”，說話做事全憑心情，時常莫名其妙地對人發火。

        她清晰感受到T內隱藏的某種基因，正潛移默化地影響著自己。

        像是隨時可能爆發的不定時zhAYA0，醞釀著風雨yu來的壓抑。

        偶然的一次課間，菲雅找機會蹲在她的課桌前，雙手扒著桌面：“你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程晚寧趴在課桌上，心情復雜地搖了搖頭：“沒有，我也不清楚。”

        大概從半個月前開始，她突然變得X情不定。明明做著和往常一樣的事情，卻總是莫名沮喪和煩躁。

        生活像粘膩的土壤，裹緊纏繞她的同時，又滋養她的豐盈。只是這份豐盈，讓她愈發認不清自己。

        “我只是覺得有點累，動不動就想發脾氣，可我最近也沒有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程晚寧茫然地垂下眼，訴說自己的苦楚，“菲雅，和一個月前相b，我的日常軌跡有什么變化嗎？”

        “沒有，上學放學，回家抄作業打游戲。除了前一陣子的b賽，好像真沒什么區別。而且你贏了b賽，應該開心才對。”

        要說同過去的區別，程晚寧只能想起父母離世和程硯曦的到來。但那都是幾個月前的事，她可以肯定，這些因素不是造成心情波動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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