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莎不知道程晚寧用的是什么染發(fā)劑,發(fā)尾甚至帶了點半金半粉的熒光。無論光線明暗,往那兒一站,整個人就像電燈泡一樣閃閃發(fā)光。
蘇莎用卷起的書指了指程晚寧,將矛頭轉向另一個人:“還有你,我都想看看你腦子里一天到晚裝的是什么,暑假作業(yè)補完了嗎?”
提到那一字未動的假期作業(yè),程晚寧黯然啞聲。
怕課程上不完,蘇莎撂下一句狠話回班,臨走前勒令二人把頭發(fā)染回黑sE,順便拿走了索布腳下被當作坐墊的練習冊。
等老師走遠,索布往墻邊一靠,m0了m0被砸疼的后背,輕嘶一聲:“為什么只打我?。俊?br>
“誰讓你正對著門口坐,脊椎不好就多站站?!?br>
他懶得跟她辯駁,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上次開學考,辦公室存放的試卷有拆封過的痕跡。主任把出卷老師問了一圈,都沒人動過,我爸懷疑是學生g的?!?br>
程晚寧心中一緊:“誰???”
“不知道,監(jiān)控壞了。”索布用手撐著下巴,鄭重其事地思考,“考試前一天,你和菲雅走得晚,看見有什么可疑人物進辦公室了嗎?”
“可疑人物”搖了搖頭:“沒有?!?br>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試卷被偷了,到底是誰這么不要臉,連考試卷都偷!”一通義憤填膺的指責后,他冷靜下來,有條有理地向旁人敘述自己的計劃:“我爸托我去調查這件事,我推測那個人期末考試還會行動。存放考卷的辦公室剛好在拐彎處,我決定等考前一天,用手機連接辦公室的監(jiān)控,躲在墻后觀察。到時候老師都下班了,進來的人只能是偷卷子的學生?!?br>
試卷三番五次失竊不是小事,不僅意味著考試作弊,更關乎著嚴重的道德問題。曼谷國際學校建校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況。校長自然不允許這種劣跡學生存在,在辦公室裝了第二個監(jiān)控后,又處心積慮讓人守在旁邊,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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