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有人追我,跑得太匆忙,摔破了膝蓋。”
他把碘伏瓶子放到一邊:“為什么追你?”
“他喜歡我朋友,我朋友不答應,他就來找我們……”
“那個叫菲雅的?”程冠晞挑眉,“你管她做什么?害人害己的東西。”
“她是我朋友。”
朋友。
程冠晞對“朋友”這個概念,比“親人”還要陌生。
至少他還有名義上的親人,而朋友則是他從未接觸過的存在。
他是不屑于這個譯名的。
毀冠裂裳的友誼,空有其表的關系,還不如給他一箱錢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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