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晞以為自己總算能走了,然而還沒踏出班級,就又被那個催眠的聲音喊住:
“先生,請問你是程晚寧的表哥嗎?”
看樣子,宗奎恩應該已經跟蘇莎打過招呼了。
“我是。”
誰知,對方來了一句:“那好,麻煩你跟我來一趟,我有些事要和你溝通。”
于是,剛聽完五個小時演講的程硯晞再次被拉到辦公室訓話。
蘇莎先是把程晚寧的成績單給他,然后點評起了她平時的上課狀態:
“程晚寧喜歡熬夜吧?她遲到的現象很嚴重,經常拖到第一節下課甚至第二節、第三節課才來,即使不遲也是卡點到班。這兩個月,她直接從遲到變成了不到,三天兩頭請假,我也不清楚她是什么情況。”
“這不僅是違反紀律,更是對學習缺乏積極性的表現,如果她真的想學,怎么會天天缺課?”
“而且我發現,程晚寧上課不是在玩手機,就是在打瞌睡,還總是跟鄰座講話,不僅影響自己,還影響別人。我們學校允許帶手機,但不是讓她在課堂上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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