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寧最喜歡發尾的那一小截卷發,要是它被燙傷了,她得恨死程硯晞。
“表哥,你……對我的頭發彈煙灰干什么?”又是那副委屈又無措的小表情。
每次做錯了事,她就會情不自禁地露出這副表情。對別人很管用,但對眼前的這位就不一定了。
程硯晞坦言:“我找不到煙灰缸。”
程晚寧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為了防止他再用那根煙干什么,她一路小跑進宗奎恩房間,把床頭柜上的煙灰缸拿了出來。
盯著那簇忽明忽暗的紅色火光,程晚寧心有余悸地理了理秀發。
“現在知道怕了,剛剛干什么去了?”程硯晞摁滅煙蒂,把價值高昂的銀色打火機往茶幾上一丟,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我突然想起來,你是不是還喜歡說我壞話?”
程晚寧怕他算舊賬,忙擺手:“沒有,就那一次,我不是故意的。”
其實她一天能罵他八百回。
“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
頂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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