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特別夸大,但簡渲真的信了。
“我沒注意,抱歉。”簡渲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裴漸有時候覺得簡渲真的很小孩子,明白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自己在開玩笑,只有當事人,覺得他說的話很真。
特別真那種。
“你不用道歉,該道歉的不該是我嗎?跟個搜索鍵一樣問你這些沒必要的問題,害你不開心。”裴漸說。
簡渲搖搖頭,看著自己手里滿滿一把的糖,說道:“可是我不該生氣,還把糖很用力地塞你兜里。”
裴漸停下腳步,簡渲卻沒有注意,徑直撞上了裴漸的肩膀,簡渲兩只手都沒空,他只好疼得蹭了蹭裴漸的肩膀,聲音有些氣音:“你停下干嘛?”
兩人已經走出了圖書館,離裴漸停車的地方不是很遠,大概還是早上,周圍沒有特別多的人。
裴漸松開拉著簡渲的手,這次他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平視簡渲,而是盯著男生的頭頂直接說道:“你為什么總是覺得是自己的錯?我已經承認錯誤了,為什么要把錯攬在自己身上?你生氣是應該的,這是你在我問出不該的問題后世界允許你擁有的情緒。”
“簡渲,我覺得比起讓你聽我佯裝撐成同齡人對你說的話,好像更適合聽我作為一個年長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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