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渲點點頭。
“那個時候我媽又懷孕了,生下來是個兒子,我剛高一,住校,他們瞞著我說我媽去國外了,結果暑假我回家終于看見了我媽,我發現家里多了一個弟弟。”
“那個時候我剛高二吧?當時年輕氣盛,覺得他們對不起我,不再要他們一分錢生活費。”裴漸聲音散漫,似乎在講述別人的經歷。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開始,裴漸給別人補習。
簡渲似乎找不到什么話來安慰裴漸,只能把自己餐盤里最大的一塊口水雞夾到裴漸盤子里。
裴漸被簡渲的舉動逗笑了,“我現在不在意了,我爸讓我回公司上班我也答應了,不上白不上。”
簡渲臉頰鼓囊囊的,聲音也有些悶,“他們壞。”
“他們現在對我挺好的。”裴漸說。
簡渲不能理解裴漸的邏輯,他天生一根筋,于是反駁道:“可是他們干的壞事永遠不能變好。”
裴漸第一次聽見有人和自己說這樣的話,彎著的眉眼忽然愣住,他看著一眼只留著一個頭頂給自己瞧的簡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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