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陽本尊也不知道他現在和林夏到底是幾個關系。
吃完飯他們就近找了家ktv開了個包間唱歌——其實是韓次年一個人的獨奏,他酒品一如既往的差,沒多久喝的爛醉,被沈北拖著麻袋一樣拖上了車。
于是燈光忽明忽暗的房間里只剩下畫面不斷切換的屏幕和沙發上的兩個人。
林夏也跟著喝了點酒,他上半身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好似在垂眸探究者空氣中的某個點,視線有些許的朦朧。
他在高三的時候有點近視,但沒到配眼鏡的地步,瞅遠處的東西時會輕微的瞇著眼。
祁修陽把桌子上的西瓜皮仍在垃圾桶里,見狀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納悶地環繞一圈:“找什么呢?”
林夏徒然抓住了他的手。
手心溫熱,祁修陽怔了下,有點不確定的看著他:“喝醉了?”
“沒。”林夏輕笑。
祁修陽曲軸指彈了他腦門:“沒醉起來吧,我們也回家了。”
今晚聚餐和李女士提前報備過,他們晚上沒有回市中心,淮中一高的出租屋住了三年,倒是比家里更適合現在的他們。
下車的時候林夏手指拽著他的書包肩帶,祁修陽掃碼付了款,偏頭吐槽了句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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