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來了,我們去醫院。”祁修陽抓住他的手,扶他起來柔聲安撫道:“不論結果怎樣,我都在你身邊。”
幾名醫生用擔架將黑狗抬走,林夏腦袋埋在祁修陽脖頸,悶聲哭了出來:“哥,你說他為什么要跳河?”
祁修陽說不出話,慢慢抱緊了他。
跟著去醫院的還有幾個好心的鄰居,手術室的燈亮著,幾人和林夏打了招呼,祁修陽替他挨了道謝。
“小伙子,我看你有點眼熟。”有個穿著家居棉服的女人看著祁修陽說。
祁修陽報上李女士和祁總的名字,簡單說自己老家也在這里,他沒心情嘮嗑,注意力大部分在林夏身上。
有個頭發半白的男人嘆了口氣道:“我晚上在大超市門口還見著黑狗了,在垃圾桶旁邊晃悠,這生死還真的是一眨眼的事兒。”
祁修陽看了林夏一眼。
男人又說:“但平時沒見他找個吃的找這么長時間,又感覺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夏抬眸看過去,他眼球布滿血絲,嗓音嘶啞:“大概幾點?”
“六七點吧。”男人想了想說。
祁修陽心口沉了沉。六七點時他應該和林夏就在那家超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