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聽得不真切,手指動了下問:“嗯?怎么了?”
“沒什么。”祁修陽笑著說。
淮中到老家有幾個小時的車程,中途兩人睡了一會兒,祁修陽“囊中羞澀”先醒了過來。車里的暖氣開的足,他忍了一下,摘掉圍巾發了會兒呆,最后還是往左邊看了眼。
“林小夏?”他捏住林夏鼻子輕輕喊了一聲:“我——”
林夏昨晚被祁修陽拉著一起看鬼片,劇情完全沒記住,因為耳邊全是祁修陽的尖叫,害的他三更半夜沒有任何睡意,現在補覺被弄醒,懶得睜眼,輕搖頭喃喃道:“哥,別鬧。”
“我鬧什么了?”祁修陽偷偷收回手裝無辜,理直氣壯的語氣:“我什么也沒干,我就是想上個——”
可惜話沒說完,林夏單手抓住少爺的兩只爪子,往兜里一塞:“老實點。”
祁修陽:“……”
算了還是憋著吧。
前排有人看劇外放,夾著四周各種帶有口音的普通話,祁修陽紅著一張帥臉慢吞吞看向窗外,腦袋暈的像是喝了兩瓶二鍋頭。
自古文人多情,祁修陽堂堂理科生并不能太理解其中的詩情畫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