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意識到自己遭到他哥“暗算”時上半個身子已經控制不住往下倒了,他不怒反笑,眼疾手快的把暗算者一頭拉下水。
不,是雪里。
兩人像是夾心奧利奧里外的餅干一樣緊緊貼著齊齊倒在了雪地上,祁修陽在上方,在倒地前緊緊護住了林夏的腦袋——
其實不護著也摔不著,底下全是白色。
這一跤兩人摔得有點狼狽。
平息完胸腔震動,祁修陽在林夏腰上狠狠捏了一把泄憤:“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當天打了兩架?!?br>
“記得?!绷窒亩汩_,因為他哥捏的不疼倒是挺癢。
祁修陽兇巴巴瞪著他:“還想打架?”
但他下一秒兇不起來了。
林夏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下摁了摁,雙唇幾乎貼在了祁修陽脖子上,沉聲輕笑說:“哥,我來過這里很多次,但這一次最開心。”
翌日,也就是臘月二十八下午,林正譽和李芙蓉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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