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陽本人還在極力反駁陳樂的話:“什么日久生情,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談戀愛,十六七歲的大好年紀,我們就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勵志成為祖國的棟梁之材,讓你姐,”死心吧。
可惜他最重要的一句還沒說完,陳樂就激動地看向前門口,拍了拍他手臂:“來了來了,我未來姐夫來了。”
“誰?”祁修陽愣了下。
從教室后門走出去時祁修陽腦子一片空白。
他完全沒想到林夏會在上課期間找他,我們不是好在鬧別扭嗎,不是還沒和好嘛,他見了林夏要說什么?操。
十月桂花十里飄香,淮中一高附近并沒有桂花樹,可空氣里隱約能聞到淡淡的香氣,該平復的依舊悸動。
“有事兒?”祁修陽雙手插兜停在了林夏面前,視線飄忽著問。
林夏遞過來一張折疊的紙。
不是學校兩塊錢厚厚一本的草稿紙,這張紙看起來有點厚。祁修陽接過看了他一眼:“什么?”
“懺悔書。”林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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