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坐在祁修陽前面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被主動搭話,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耳尖爆紅。
“謝,謝謝。”小姑娘磕磕巴巴,手緊緊撰著她同桌的胳膊。
求您別騷了行不行。程小耿摘掉眼鏡扶額,實在是看不下去:“祁修陽,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能不能正常點。”
“你哥好好的。”祁修陽從桌兜里拿出一瓶酸奶插上吸管開始猛喝。
怎么可能好好的。
他已經和林夏冷戰兩天了。
兩人前晚算是鬧了點別扭。
祁修陽一邊告訴自己林夏愿不愿意說是他的自由,一邊又有點悶悶地想,林夏嘴上說要對他敞開心扉,實際上沒人能做到完全坦誠相待。
所以少爺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在生氣。
可也是真的幼稚,沖動之下洗漱完沒等人拎著書包走了。好在林夏在他身后跟著,但祁修陽想不明白當時自己發什么羊癲瘋,每次林夏快跟上時,他步子會加快。
結果最后祁修陽一扭頭,發現林夏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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