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他開學不還有將近一個月,到時候應該會回來。”李女士把拖把靠在墻壁上,同樣也眉頭不展:“小夏心里肯定還在為了以前的事兒委屈。”
祁修陽頓時一驚:“什么事兒?”
祁總給李女士使了個眼色,連忙走過來打斷他:“臭小子,別打聽這么多。”
“我和林夏好歹是朋友,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祁修陽拽著李女士胳膊,擺出死磨硬泡的架勢:“媽,告訴我唄,我還是不是你寶貝兒子了。”
李女士心里堵了一天,不說也憋得難受,索性推開祁總道:“就是小夏六歲的時候,你林叔叔被追債的逼的急,把他賣給了我們鎮上一個傻子——”
她話還沒說完,祁修陽手里的玻璃杯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李女士話卡在喉嚨里,看了看兒子的臉色,臉色當然不是很好。祁修陽的手指有些顫抖,他簡直不可思議,覺得可能是在做夢吧。
林叔叔把林夏賣了???
“然后呢。”祁修陽感覺好像有一團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針球扎住了自己的心臟和喉嚨。
眼看兒子臉刷的一下白了,李女士看了祁總一眼,最后還是沒能繼續說。
祁總嘆了口氣,替老婆說道:“那個傻子也不是全傻,就看起來不太正常,舉止挺嚇人,叫黑狗,四十歲了還沒娶到媳婦,有點癲瘋,黑狗爸媽年紀大了,怕死了后兒子沒人管,買了小夏,想讓小夏給他兒子養老,小夏跟著黑狗長到了十二歲,要不是他親奶奶省了嘴邊的一口米面給他吃,估計早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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