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會脫臼呢?”李女士起身攏了下頭發,瞪向祁修陽:“是不是你欺負小夏?”
祁修陽心虛地摸了把鼻子,正要認錯,林夏搶先一步說:“不是,我不小心從床上掉下來摔著了。”
祁修陽震驚地看向他。
不同于祁修陽尾帶風流的桃花眼,林夏的眼睛是不太明顯的內雙,說話時視線微微下瞥,冷淡中夾著真摯,總之看上去不像會撒謊的小孩。
李女士半信半疑,林夏又說:“阿姨,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先進屋了,站著腳充血不舒服。”
這話一說李女士也顧不上糾結真假,慌忙讓祁總和祁修陽把傷員扶進屋,生怕再磕著碰著了。
李女士本來是要向公司請假留下來照顧林夏,林夏聞言暗戳戳掐了祁修陽一下,力度不小,祁修陽連忙攔住李女士撥號碼的手,表示自己能夠好好照顧林夏,并且保證林夏上廁所他都寸步不離跟著,李女士終于罷休,問了他們晚上想吃什么才離開。
等二老上班走完,祁修陽給林夏背后墊了幾個抱枕,有種心虛的感覺:“其實你實話實說就好,李女士不會家暴我的。”
“你以為我是怕你挨打?”林夏給了一個你吃屁呢的眼神,直接潑冷水:“我只是覺得麻煩。”
經過摔斷腿這件事,他倆之間幾乎沒有好好說話的可能了。
昨晚兩人打車去了醫院,從醫生確診林夏脫臼了開始,林夏對祁修陽的冷漠程度幾乎趕上了昨天懟李芙蓉和林正譽時的態度。
“祁修陽我告訴你,我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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