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回去喝了點酒,像是在夢游?!绷窒囊谎劭闯鏊睦锵氲?,情不自禁親了親他:“還好準確無誤游到了你身邊。”
“嘖嘖?!逼钚揸栍窒肟渌伊中∠倪m合做文學了。
林夏垂眼又問:“都有什么法子?”
“不告訴你?!逼钚揸枏牧窒牡母觳怖镢@出來,飛快的躲到床的另一側,吐了吐舌頭:“反正人已經到手,吃干抹凈了。”
“……”
某人這種欠收拾的樣子饒的林夏心里癢癢,當初祁總說祁修陽是個猴還真是實話,不過既然祁修陽想鬧,林夏當然樂意奉陪。
臥室總共就這么大點,動靜太大了會吵醒隔壁兩位,五分鐘不到,饒人的潑猴很快就被壓在了五指山下,憋笑憋的紅了脖頸。
“年輕人不能不講武德。”祁修陽雙手被制止住,面朝著床上的伸頭,長腿也被林夏的膝蓋夾在一起,動彈不得:“有本事出門打,你以為哥怕你。”
“祁修陽。”林夏呼吸略顯急促,為了壓住猴子他也是非常吃力,微微喘息道:“你高中的時候和女生說話不是這樣的?!?br>
話題轉移的太突然,祁修陽呆了幾秒。
“你對女生很溫柔。”林夏接著說。
“廢話。”現在林夏的半身重量壓在了他身上,祁修陽脖子以下都被困住了,勉強的轉過頭:“我那是懂得憐香惜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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