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林夏抓了下他的手。
醫院距離祁家住的小區不遠,祁修陽上次沒來得及問林夏是怎么摸清的地址,這次看著他把車開進了小區南門,熟門熟路的在第一個路口左拐,停在了第三棟樓前,覺得心里沉了塊兒壘。
“丘丘今年八歲了吧。”李女士在車停下時突然說了一句。
車上的四個人全部見證了丘丘的出生,他們曾為此聚在一起歡聲喝彩,可偏偏沒有人見證過丘丘的成長。
八歲的孩子應該讀了二年級,會背著小書包上學下雪,會背了九九乘法表,也會交一群新朋友,唯獨不會記得他們。
好久沒回淮中了。
他們不約而同的想。
這件事兒誰也沒再提。可只是說了幾句話,氣氛沒了之前那么尷尬,把行李放家里后簡單收拾一下,也到了飯點。
祁修陽不知道林夏以前獨自來過這里多少次,但慶幸這次出門的時候沒讓他獨自一個人離開,他們開車去了定好了餐廳,在深秋吃了頓熱飯。
江回近幾年發展的不錯,整個餐飲行業的服務態度堪稱五星級,內部的裝修設計更是美觀,單是坐在店里就心情舒暢。
他們吃飯的時候聊了不少,大部分是李女士提問林夏回答,比如他進入金融行業后多久升一次職,對國外的投行的行情和國內的見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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