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修陽狠狠瞪了眼林夏。
“我說的有什么不對?”林夏對于祁修陽的事兒總是死心眼,完全沒了林老板的大度和變通,以有話就說不會就問的無辜眼神辯解道:“你是我的,不是他們的。”
祁修陽:“……”
“滾滾滾。”韓次年原本和他挨著,立刻拉著椅子往沈北旁邊擠了擠,沒對象在場的他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嗦了口碗里的粉兒:“阿北我們吃肉,不和他們聊了。”
看熱鬧的祁文秋哈哈哈大笑。
“你也多吃少說話。”祁修陽給林夏夾著菜眼神警告著說。
這么多年過去,他們唯一不變的可能就是飯量,幾個大男人吃得多,不知不覺盤子里的菜見了底,冰箱里的貨清了個干凈。
祁文秋最高興,平時他買一次菜能和沈斯念吃上兩三天,這下一頓解決了。
“完完整整的一頓飯,中間沒被打斷的滋味真好。”韓次年滿足的伸了個懶腰,他在朋友面前屬于沒心沒肺那種,想到什么說什么。
可本是不經意的話,喚醒了在場所有人的記憶。
距離上次聚在一起已經過了八年多,當時丘丘出生,祁修陽和林夏飯吃到一半,連忙撂下筷子帶著歡喜出發,卻不幸的以悲劇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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