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挺明顯的,如果性別不同的話,是親的有些過頭了。他不明白兩個好好的孩子為什么要廝混在一起,和正常人一樣不好么。
祁修陽早就想好了未來坦白的說辭,他準備滲透式的勸服他們,會慢慢告訴祁總和李女士他和林夏在一起是多么開心,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心。
但他忘了,計劃總是趕上不上變化。
“爸。”祁修陽垂下了眼睫,把所有的準備當做草稿紙扔掉,問出最不能理解的一句:“真的難以接受嗎?”
真的難以接受的話,為什么他們之前收到的無一例外的都是祝福。
祁總一直沒回答他的話。
比起能不能接受,當下最重要的是李女士,如果妻子身體健康,好像就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最起碼有商量的余地,可如果李女士……
手術室的門緊緊關上,醫生護士匆忙的腳步被隔絕,紅色的燈牌亮起,雪白的墻壁冰冷地反射著光暈。
長廊寂靜又空曠,父子兩人并排坐在等候區,沒有一個人的背是挺直的。
……
文學社的人聯系不上祁修陽,找了一圈找到了林夏,林夏還未從醫院離開,因為李芙蓉的反應比他想象得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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