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下嘴唇,沉默了幾秒。
“生日快樂。”祁修陽垂著眼睫,忽而朝著寂靜的黑夜笑了笑:“二十歲了,我也依然愛你。”
林夏趕來時聽到的就是這一句。
那天張參追出去的其實很快,沒見到人是因為林夏去了隔壁不遠的另一個包間,祁文秋正在陪客戶吃飯,“父子”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林夏心里就已經基本上確定了答案。
但是他腦子非常亂。
他坐在出租車上把當年發生的事情回憶一遍,捋清楚才發現,因為李女士的病,他一直以來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下車后他找到了沈北,沈北顯然沒想到他大晚上的會來,把當年的紙質記過拿了出來:“我只能保證用來做基因鑒定的樣本的主人是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可頭發是在你們床鋪和書桌上取的,并不一定是你們的。”
“檢測是誰讓你做的?”林夏窒息地問。
沈北一向精明,當時也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回應。
答案太明顯了。但林夏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混亂的腦子幾乎要爆炸,說話沒了氣力:“所以祁修陽一直知道……”
他一直以為,祁修陽和他之間唯一的鴻溝就是他們是堂兄弟,這是林夏無法決定也無法改變的,所以他申請了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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