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哥。”林夏條件反射地驀然后退了半步。
對于血緣關(guān)系四個字,林夏一直不敢提,他怕自己提了,和祁修陽就再也不可能了。
可他的心在滴血,因為祁修陽讓他走,祁修陽真的要丟下他了,他沒有辦法,只能以毒攻毒般的把血淋漓的傷口撕裂了攤開,終于把問題拋出了水面。
“你在乎的是到底我們的血緣關(guān)系,還是你根本不想和好了?”林夏濕漉漉的黑眸看著他喊著他:“祁修陽,你說啊。”
“你說實話,你就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祁修陽嗓子眼疼的發(fā)不出聲。
如果林夏沒有哭的那么狠,肯定會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幾乎沒什么血色了,強撐著才能站穩(wěn)。
“是,我不想和好了,”祁修陽僵硬的笑了笑:“我想清楚了,戀愛和誰都可以談,你對我沒那么重要,我對你也沒有你想象得那么重要。”
林夏目光絕望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以后真的不要再來了。”祁修陽語氣格外平淡溫和,真的像是一個哥哥在教導(dǎo)弟弟:“你還年輕,不到二十歲,有大把時間可以過好你自己的人生,相信我,長痛不如短痛,很快就會忘了。”
從和林夏再次相遇,祁修陽就一直在等,他煎熬等待著的結(jié)局無非是兩個,李女士的病好了,他還在,李女士的病好了,他不在了。
瞞著林夏本來就是他做的決定,既然決定了就不應(yīng)該自私的藕斷絲連,把人綁在身邊算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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