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和祁修陽相視一眼,同時挑眉。
“我擔心你和次年這小子一起開公司會賠本。”祁修陽指了指腦袋,偏頭小聲對林夏說:“這兒有點欠缺。”
林夏沒說話,而是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讓你說我壞話。”韓次年從桌子底下抱著祁修陽的小腿爬了出來,非常腦干缺失的沖著他的膝蓋咬了一口。
祁修陽反射性蹬腿把他踹開,笑著罵了句臟話:“韓次年,你找死是不是?”
兩人趁著火鍋里的湯還沒燒熱的時候先打了一頓熱身。
這頓飯吃得太快,什么都想說,什么都來不及說。好在他們即使好久不見,也不覺得陌生。韓次年還是話最多最愛鬧騰的那一個,渾身癢癢欠揍,沈北身上一股子閃眼的精英風范,越發斯文敗類。
祁修陽覺得半年來變化最大的是林夏,具體哪里他又說不出來,好像是變得太懂事兒了些。
這讓他悵然若失,又心疼。
包間里非常暖和,不過林夏還是給他點了加熱的橙汁,祁修陽垂眼喝著溫熱的果汁,喝出來了一身冷汗。
李女士打電話來催時,他還沒來得及和林夏好好說上兩句話。
韓次年這家伙差不多把你別走寫在臉上了,可硬是一句挽留的話也沒敢說,他們都知道祁修陽現在被看著,多加一個好友都要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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