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是暖黃色,適中的亮度為白色的床單平添了份兒溫度,林夏的五官半入黑夜,漆黑眸中笑著道:“修陽哥哥。”
祁修陽:“……”
林夏吻著他:“哥,你放心,我會很輕。”
……
早上醒來的時候祁修陽望著天花板,把昨晚的事情走馬觀花似的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用盡全身的力氣還是沒能忍住,把身邊的人一腳踹下了床。
酒店的地板上鋪了厚厚的毯子,摔的不疼,但也絕對能把一個覺淺的人摔醒。
林夏屁股估計還沒挨著地就骨碌爬到了床邊,頓時睡意全無,手上摸了摸祁修陽的臉蛋和腦袋:“怎么了?哥,不舒服嗎?”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祁修陽皮笑肉不笑。
昨天某個狼崽子幾乎喊了一整夜的祁修陽和修陽哥哥,知道他最受不了撒嬌,用這種不要臉的手段誘惑他也就算了,還騷到沒邊兒地讓祁修陽喊他。
他喊林夏不行,喊林小夏他也不滿意,害的祁修陽身子貼蕩起伏,實在沒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地喊了聲林妹妹。
結果這混蛋更興奮了,像是吃了二兩生蠔一樣反反復復地折騰。
“喝點水,”林夏試圖轉移話題,站起來擰了瓶礦泉水,輕咳一聲道:“你嗓子,聽起來不太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